2009年2月10日 星期二

三坪暗房

禮拜天接到高中同學的電話,說要找我跟他還有他b一起去唱歌。只有3個人喔!想想上一次KTV包廂裡只有3個人的時候似乎是大學時期了。但不管有多少人,每次說要唱歌我都是跟定的。他們買了5個鐘頭,我唱了3個鐘頭就去台中加州上課了。不過我相信拋棄他們小倆口在包廂裡是很ok的啦。

這次很開心的是唱到了周定緯的「寂寞包廂」,這首歌是我超愛的那種tone。雖然周定緯蠻早就在星光幫發跡,但注意到他卻是在這首歌開始瘋狂在廣播上打歌的那陣子。裡頭的歌詞這麼寫著──「螢幕非常熱情友善/說來賓請盡情歡唱/還真善良這一個寂寞包廂/是該點些歌來唱/是該有聲音陪伴/我和這三坪暗房/都很需要被填滿/不然夜晚這麼長/不然心那麼空曠/而且思念虎視眈眈」。

因為要唱歌的關係,我還是第一次認真地讀了這首歌的歌詞。在那一瞬間我心中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彷彿是被歌曲後設了。「就是我嗎?」

本週大家準備開工開學,因此把握最後相聚玩樂的時光。禮拜三豐原的學妹約去廟東吃東西聊天,禮拜四高師大的朋友也要來台中找喝茶。我本人留給自己最大的假期是月底的台北之行──不過我得要解決很多事情,排除萬難之後才去得了啊!

我還要再講一下周定緯。我看過「寂寞包廂」的mv好幾次,一直覺得他在裡面的造型很眼熟。我在台中不下數次看到男生把自己打扮成那樣說──抓頭髮,大墨鏡,日系衣物。gay達很差真糟糕…不知何時才能交到新男朋友啊。

【圖片轉自華研國際音樂】

2009年2月8日 星期日

鐵馬騎士

今天一樣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台中加州上自己以前1年來從未上過的課──飛輪有氧。明明時間已經快到了,卻沒有什麼學生,這讓我覺得有點恐怖。上樓去個洗手間回來,看到一個穿著鐵馬騎士服的男生走進飛輪教室。

「第一次上課嗎?」,他問我。
「呃。」,我答,「你是?」
「我是老師。」

原來這個男生就是Wu-Gun啊…為什麼會是這麼詭異的名字呢?有點像羅馬拼音,不知道中文是「武功」還是「蜈蚣」。上完1小時後整個汗如雨下,但我心裡已經決定上飛輪有氧比槓鈴有氧好。我就像平時在學校裡選課一樣,會在加退選週去聽喜歡的每一堂課,然後才做決定。

今天下午開始趕20號要擲交到東吳大學的論文,但因為這其實也是劉紀蕙拉岡專題的期末報告,所以我15號就得完成了。寫著寫著,不知為何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

過去大學時期因為前b很喜歡台灣文學,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到中文系修了郝譽翔的台灣文學,從此喜歡上這個老師,畢業前一連修了她11學分的課。聽說,她轉任到中正大學台文所了。後來到了交通大學念碩士班,就再也沒上過台灣文學的課程。雖有幾度想修邱貴芬(她當時還沒轉任到中興大學)與胡萬川的課,但最後都作罷了。現在想想有點可惜。

午後陽光從窗口斜穿進我的房間,半照在我的筆電上。這是我自己的房間,也是我自己的研究室,處在喧囂的台中市裡安靜的一隅。學期中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書桌跟小茶几,在開始寫碩士論文第3章的那天起就又亂到現在了,一如往常書本與講義到處散亂。我想起自己住過的那些房間,我(和他)生活過的地方,我(和他)分手的地方。點開自己檔案夾裡的cv,發現我所寫過也得到發表機會的那些論文,全是在新竹想出來,也是在新竹完成的。

那天為了處理學生的成績問題,特地回了新竹一趟。和Lacanian同學約了一起共進午餐,然後漫步在新竹市區,又選定了下午茶的地點,我們坐下來聊天。聊的是這學期在工作上發生的事情,還有我想的未來。

就在今天,我覺得自己其實還是很想念博士班的。我其實還是想完成這件事的。雖然先前沮喪過,疲倦過,胡鬧過,甚至也想放棄,但是我想我最後還是會去完成的。不知道像圈圈這樣積極的人,有沒有曾對未來迷惘過呢?我想,不管我最後去哪裡念了博士班,或甚至有沒有念博士班,我只希望自己活出精彩,充實又無悔的人生。

2009年2月6日 星期五

hip hop風果然不適合我啊

今天去台中加州上了第2次A-Ban的爵士入門,這次我偷偷往舞台靠近了一些。A-Ban是個有點娃娃臉,但是又會跳爵士的迷人熟男。今天上完之後,我確定自己比較喜歡A-Ban的爵士課,但是Rose的課也不能漏,因為Rose會訓練跳舞該到位的核心肌群動作。

原本上完爵士就要閃人了,因為A-Ban的課真的是操到不行。但是一位最近剛認識的朋友叫我別走,留下來上流行舞蹈。「老師超讚的喔」。他這麼說。

於是我就留下來上了流行舞蹈,結果老師A-Ken因為去舞林大道上節目,所以是另一位老師代課。天啊!原來流行舞蹈上的就是hip hop啦。

上hip hop不禁讓我想起碩一結束的那個暑假,我自費去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Berkeley修summer session的事情。那時候除了一些「正常」的課程之外,竟有Jazz跟hip hop可以修,2門課都是被歸類在department of African American studies的〝special topics in African American literature〞當中。那時候覺得修hip hop可以認識黑人青少年,所以就這麼做了。很難忘記在Berkeley修課的6個禮拜啊…我必須說當時全班最不hip hop的大概就是我本人啦(驚)。同學們全是黑人大學生,其餘還有4個白人,2個亞裔美國人以及2個韓國人。

當時的課程是以討論hip hop歌手為主,還有許多文化研究層面的討論。老師是African American studies的博士候選人Erinn Ransom,基本上她的立足點就是把rap lyrics視為非裔美國文學的一環。所謂的hip hop有5個非常重要的構成因素──djaying,break dancing,beatboxing,street art/graffti,和rap。

如果說Berkeley這門課的主題是djaying和rap,那麼我在台中加州學到的就是典型的break dancing。首先hip hop不像Jazz那樣強調感情,它屬於比較重的斷拍動作,帶著一種街頭的感覺。再來就是hip hop最難的地板動作──基本上Jazz除了腳之外不會有其他身體部位接觸到地板了。

今天我觀察了來上hip hop的男生,全都是非常年輕的族群,在打扮上也都走hip hop風。相較於爵士課的熟男群,路線真的是非常不一樣。再說回A-Ban,今天下課後我不小心在更衣室看到A-Ban光著上身,他走過來時我趕快假裝成沒在看他…然後他離開時我們就互道了──「掰掰」。天啊……果然是練舞的男生會有的身材啊(推眼鏡)。

下次在網誌上開設mos def專題好了!不過修過6週hip hop culture and rap的我,對於tupac,Nas,Nappy Roots,以及hip hop文化史中的重要議題如the golden age,rap nationalism和east coast/west coast派也是有基本認識的喔!

2009年2月5日 星期四

圈圈與徐詩思

圈圈是YUME銀飾的設計師,同時也是yahoo時尚專欄作家。輔仁大學應用美術學系畢業的他,於2008年1月出版插畫作品集《伯母好!我是你兒子的男朋友》,10月出版《櫃子裡的彩虹》。自從大學時期迷上Virginia Woolf之後,再也沒有作家會讓我感到心中如有倫敦大鐘一般在鳴響迴盪。我可以說我自己是超級圈圈迷啊!我愛圈圈!

圈圈過去曾在p2p軟體公司KURO工作過,而YUME算是他和H一起創業的。已經工作了7,8年的他,生活有聲有色,因為他不僅能養活自己,更朝著自己的夢想前進。圈圈在網誌裡說──「在大公司上班...賺到的是薪水.../在小公司上班...賺到的是夢想...」。這一句話對我這個只在大學裡打過工的研究生來說是沒有辦法體會的,但是我對於工作也有我自己的想法。

自己一直都很希望能當大學教授,進入大學任教就是我的夢想。這個夢想伴隨著學生角色對知識的渴求,也帶著想開啟學生視野的老師角色。對於這個夢想,一路走來我有非常多的規劃,可以說是一步一步的安排了許久。除了過去已經完成的,現在正在進行的,也有未來必須考量的。一方面為了母親,我決定報考國內的博士班。另一方面,我自己不想再拖延了。能夠早點拿到博士學位,早一點找到教職,我才能開始規劃自己的人生。

博士班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但它所帶來的那些周邊效益對我而言也很重要──例如若真的考上的話,就能去台北過新生活,能參加規模很大的同志社團,可以去幫忙每年的gay pride,無聊時更可以去funky唱歌跳舞…等等。

換句話說,念書只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有時候我甚至覺得談戀愛比念書或拿學位重要,如果可以在念書時期交男朋友那更棒。自從第1篇學術論文被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at Asheville接受之後,我就彷彿是永無止境地一直寫論文發表論文趕研討會到現在,而在這之外當然還有碩士論文要寫,是我拿到學位的關鍵。其中的過程當然有苦有樂──對我來說能夠藉由參加研討會而去旅行是很棒的事情,而透過寫論文進行思辨的過程也是我的樂趣之一。但是會不會學術圈的生活就只是這樣了呢?我不知道。所以這個問題我問了徐詩思。

徐詩思是交通大學今年新聘的助理教授,她畢業於台大外文系,去年甫自Univeristy of California at San Diego畢業,擁有文學碩,博士學位。和她談過之後,才覺得人生真的是難以預測的。如同圈圈所言──「工作真是一件玄妙的事情啊!!!!!!!」。

徐詩思和圈圈一樣,他們在自己的人生中都經歷過不只1份的不同類形的工作。徐詩思認為,她想嘗試的工作其實有很多。圈圈今天的網誌讓我想起我和徐詩思的一段對話。

「老師,」聽完徐詩思的經歷我說,「假設我真的直接應屆考上了博士班,不知道我將來會不會就是在大學教書了。這樣的話我很可能就不會有其他經歷了。」
「可是每個人的經歷本來就是不同的啊。」老師這麼回答我。

我能怎樣安排我的人生,雖然說老天爺也是有參一腳,但是我本人還是佔了很大一部分的決定權啊…未來到底會是長什麼樣子呢(遠目)。如果我將來真的進了學術圈,我一定要認識像徐詩思,王智明或李家沂這樣神奇又有趣的朋友。

2009年2月4日 星期三

槓鈴,長毛象,刀削麵

最近一直陷在一種內心的困境,雖不至於痛苦但已經影響身心。雖然也蠻多人鼓勵我的,但我知道最後還是得靠自己再站起來。整個世界依然流轉,白晝與黑夜交替。我想逃離現狀,想成為新的。

改變心情的一種方法就是改變生活。我在2月年假結束的新開始,決定上我從未在台中加州上過的課──槓鈴有氧。在看到大家開始組裝槓鈴的時候其實我有點心驚,但我還是決定留下來嘗試。

「呃…請問應該鎖幾公斤的槓鈴呢?」,我問身旁的男生。
「你初學者的話」他看著我說,「7公斤吧」。

老師Tiffany對著有氧教室裡的大家問──「有沒有第一次上課的?」。我乖乖的舉了手。接下來的1小時只能說我還活著真是不可思議,差點就死在有氧教室裡了。下次上課我一定只會鎖4公斤(菸)。槓鈴有氧真的是超man炮的一堂課,上到高潮處還可以聽到男孩兒們的吆喝聲啊!本週六還想嘗試沒上過的飛輪有氧。

今天跟著母親,小阿姨還有阿嬤一起去科博館看長毛象特展。雖然主角應該是長毛象,但我卻一直觀察來看長毛象展的男生。是什麼樣的男生會來看長毛象呢?看完長毛象之後,發現跟家庭主婦一起看化石是件奇妙的事情。可能因為主婦們常煮湯的關係,所以對於骨頭相當敏感。看到部位馬上就可以辨識出來!真厲害。

傍晚是我跟母親的快樂shopping時間。我老早就打算今天看完長毛象,要用消費券去買一雙能在台中加州跳各種有氧的鞋子,以及一條新運動褲。尚未入夜但卻已近晚時分的一中商圈是我認為最適合逛街的時間點,其實對我來說生活總在入夜後才開始。

我本人對運動類商品是完全沒有sense的──每家看起來都差不多。而且每雙球鞋跟運動鞋看來都好單調,看來看去竟覺得球鞋都好醜。最後去了我本人比較愛的puma,結果是大豐收啊!不僅買到鞋底超貼超舒服的男生有氧鞋,也買到超軟超好穿的運動褲。雖然都有打折,但是還是把剩下的消費券全數用光了啊!畢竟一開始剛拿到消費券時200元就給了百視達,租了3部電影回來看。後來500元又貼給了今年過年新買的tough皮夾,接著200元貼給了Ecstasy的布製衣服桶。剩的2700就全給了puma啦。

購物結束後,我和母親一起去一中街的一間刀削麵館吃晚餐。每次光臨這家刀削麵館,刀削麵手的手臂肌肉總是比飛進油鍋裡的麵條還吸引我。我常常在想,這刀削麵手他手臂的肌肉是不是就是每天削麵練出來的呢?

總之我覺得最近身邊少個男生,身心都有點悶。

2009年2月3日 星期二

Mrs. Ratcliffe's Revolution──唱情歌的雪萊


Mrs. Ratcliffe's Revolution(2008)/★★

鐵道迷對馬克思主義Marxism與共產主義國家如過去的中國和現在的北韓興趣都超級高──記得大學時代修傅士珍的文學批評時超認真,連後面附的〝a Marxist reading of King Lear〞的論點鐵道迷現在都還記的一清二楚。後來讀碩士班之後,某一學期清華大學哲學所開設了政治哲學專題:馬克思。當時我跟couple同學都超想修,但最後只有我的couple同學修了。

其實鐵道迷常問的一個問題是──一般人對於馬克思主義的印象普遍都很負面,但為何外文系,哲學系或其他的人文科系卻還是持續閱讀馬克思主義呢?鐵道迷的指導老師林建國可能會說──因為馬克思Marx,佛洛伊德Freud與尼采Nietzsche是20世紀的懷疑論skepticism大師。鐵道迷自己也有自己的答案──因為我相信Marxism所延燒出的意識形態批評ideological criticism,是檢視社會與文化問題的利器。提到左派的馬克思主義文學批評家,伊格頓Terry Eagleton的名字絕對少不了。他對於新批評New Criticism中以美學aesthetics之名行擁護中產階級之實,在鐵道迷看來即是一種意識形態批評。

鐵道迷覺得Mrs. Ratcliffe's Revolution這一部電影題材的賣點之一,就是享有自由的英國人投奔到共產主義國家東德。電影中的父親Frank因為心儀於共產主義的烏托邦社會,所以將履歷投到東德的一所高中,希望能在那裡教授英國文學。因此,全家人便從英國遷居到東德,甚至還放棄了英國國籍。電影的背景是1968年,當時的英國工人群起抗爭,法國則是5月風暴May 1968,學運與女性主義當道,美國發生黑人民權運動The Civil Rights Movement。

在這一部根據真實事件所改編的電影中,父親Frank跟小女兒Mary都成了共產黨員。鐵道迷不禁想起自己碩士論文裡針對同樣也是共產黨員的黑人作家賴特Richard Wright因為受馬克思主義思潮影響,而使文學作品淪為政治宣傳品的抗議文學protest writing的評述。紙上文學所掀起的革命思維與力道決不可小覷,馬克思當年只坐在大英圖書館中寫《資本論》Capital,就改變了世界。電影中的一段插曲是Frank在教室裡大談英國浪漫詩人雪萊Percy Bysshe Shelley時,被高中裡安排監視的耳目發現,不僅將他的講稿大刪特刪,甚至還約談他,讓Frank忿忿不平。

雖然Frank在電影中似乎是一切鬧劇的始作俑者,然而他內心深處其實也存在著雪萊身為一位社會改革運動者ameliorate的波濤洶湧──最後他受邀在東德領導人面前演講,卻突然開始大唱情歌,搗亂了共產國家樣板戲的梗,鐵道迷超愛!也難怪原本要離棄他的Rarcliffe太太Dorothy願意在最後關頭冒險飛車前往演講會場接他,畢竟這位唱情歌的雪萊骨子裡的叛逆,也正是Dorothy最真實的一面。

2009年2月2日 星期一

宋芳茶館的故事

今天跟母親一起看完DVD,就索性把筆電拔到沙發上用抱枕墊著,然後回房間拿了2本書過來,盤起腿,蓋上一件毯子,邊打碩士論文邊陪母親看文茜的世界周報。

母親每周都會收看文茜的世界周報。我非常喜歡今天的文茜。這一次文茜轉述了CNN記者採訪Thomas L. Friedman──21世紀除了網路作家圈圈之外我最關注的作家。他是The New York Times的新聞工作者,在2005年已經出版The World Is Flat: A Brief History of the Twenty-First Century,2008年的新書Hot, Flat, and Crowded: Why We Need Green Revolution and How It Can Renew America更討論了我一直感興趣的全球暖化,綠色革命等議題。

緊接著「世界是平的」此議題,文茜介紹了中國上海法租界的一間宋芳茶館。

宋芳Song Fang原名Florence Samson,是一名法國女子。她在Harvard商學院攻讀MBA期間,認識了一名來自中國上海的男人,2人相愛。為了愛,宋芳來到中國,也在上海實現了她的茶館之夢。她比照法國酒莊藏酒的做法,將茶館內的中國茶與法國茶依不同的品質,以不同的溫度保存。

宋芳說,她常常想送茶給朋友,但包裝都太醜了。不僅自己看了不開心,朋友也會覺得茶的包裝看起來難看,也許就不好喝。因此,宋芳決定自己經營茶館,自己設計包裝跟茶具。

這個美麗的故事呈現在鏡頭面前的時候,只見宋芳美麗大方的身影,以及座落於法租界,那帶有濃濃中國風卻又吐露著異國情調的茶館,卻不見那位讓宋芳遠離家鄉來到中國定居的上海男人。

他人在哪呢?宋芳為什麼沒跟他一起現身?他們還在一起嗎?這是宋芳茶館的故事未交待的空白。懂事以來,各式各樣人生的故事在耳際此起彼落。每個人似乎理所當然都有他們的故事。而我也有自己的故事,我還在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