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3日 星期日

I was cured all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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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從《惡人》(Villain)到《告白》(Confession),影壇掀起一股「極惡之風」,其劇情也挑戰人性的底線,不禁令人想起Stanley Kubrick的經典之作A Clockwork Orange。

當代理論從傅柯Michel Foucault以降到拉岡Jacques Lacan都一再地探索界限之必要。所謂正常/不正常,善/惡,好/壞的定義都不是內在既有的。傅柯所關注的是這些定義在歷史與知識的相互作用之下是如何被建構出來並為部份的人所接受,而拉岡則是在語言符號系統裡去窺探主體如何使自己去適從這些定義。

我們都記得傅柯在《詞與物》中對知識的論述,而他一再提醒我們的,是一門知識的重點不在於其表面所呈現出來之整齊、連續,而完整的排序,而是此秩序如何作用在該知識系統成立的先決條件之上。也就是說,任何一門知識在特定的時代背景下都有相應的邏輯,而此邏輯為了達成論述之目的,也就自然會衍生出一套秩序。

因此,傅柯的建議是,若要對某學科或知識進行考掘學式archaeological的觀察,就應該找出物的秩序中的矛盾與衝突。因為在秩序裡那些可見之物已受邏輯法則的安排而展開在我們眼前,並表現出這個知識的樣態,但同時,那些已然被此秩序所排除的不可見之物則彰顯了這個知識的真實面貌。

一個可幫助我們從事考掘任務的想法就是「異質空間」heterotopia。異質空間是指人們在一般日常生活中很難或幾乎不會見到的場景,這些場景多半是挑戰了人類的既有價值與想法,比如今天下午在忠孝復興要進行的同志親親快閃。傅柯認為,這就像語言中的語法syntax被破壞一樣令人難以忍受。我們為何這麼說,而不那麼說。為何以某種特定的方式去描述某事物,而不是用其他方式,都是值得我們注意的。

〝I was cured all right〞,這是A Clockwork Orange最後的經典台詞。為何人們總在期待「不正常」的人恢復「正常」?或者,他們總不願意見到他們認為不對勁的事發生在他們周遭…惡人都該全施以死刑,從世界上清除乾淨;同性戀者都能被矯正成健康的人,恢復性向而愛上異性;憂鬱的人在接受療程後總有一天能重見光明,擁抱世界…想想為何2008年北京奧運,北京政府要把特種行業掃蕩一空,而讓一群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女人失業,只為了讓北京看起來光鮮亮麗。人總是不想看到那些讓他們不舒服的人事物,但是偏偏我們就活生生存在這個世界上。歡迎光臨!

2011年3月9日 星期三

後生可畏

我始終覺得,當人的生命進程發展到某一個置高點時,反而容易忽略、無視於許多事情。換句話說,爬上人生的最高峰時,就看不見當初的起點。我現在讀到了博士班,也是在生命進程的某一處了。除了繼續努力瞻前之外,我很幸運地也能顧後──其實今天我想談的是所謂的八年級生。

身為七年級生的我,無論是念書或是工作,所接觸的都是與我同齡或比我年長的人。在學術圈裡,我超欣賞小彬彬或是黃涵榆這樣的老師,也暗自以他們為學習的榜樣。直到2009年的10月,經錦忠老師的推薦,我進入「國科會高中生人文及社會科學營」的長期計畫團隊裡擔任輔導員,才接觸到一群小我10歲的高中生。

這群高中生來自全台各地不同的高中,有的具有所謂人社班或語資班的背景,有的則是天真懵懂,初探知識的海洋。對我來說這是個全新的社交經驗──聽見小自己10歲的人說出傅柯這名字,或是告訴別人他是左派,是非常具衝擊性的。

2010年的7月,我在西子灣帶領14位高中生,與總共200位學員共度了2週的生活。營隊結束後,我短暫回台中,緊接著8月我又北上,回台北參加「台灣資本論研究會」辦的講座。我一直都很想研讀馬克思Marx的著作,只可惜苦無時間,而外文系裡又不常見馬克思的相關課程。寫碩士論文時勉強透過援引裴克Houston A. Baker, Jr.的藍調理論,將馬克思置入論文中當成一項reference。基本上,「台灣資本論研究會」是台灣難得的左派組織,其中的成員很大一部分與「台灣反高學費聯盟」是重疊的,多半是國內本土的博、碩士生。他們早期關注台灣高等教育的學費問題,並透過細讀馬克思的理論,試圖提出可能的解決之道,並拍成紀錄片《粉墨登場》。

猶記得講座裡有個年輕的面孔,一問之下居然也是高中生,不僅對馬克思有濃厚興趣,也具備相當程度的知識。後來,部分講座成員發起成立「台灣社會主義者同盟(TSL)」,以古典馬克思的角度鑽研台灣當代社會問題與時事,並支持相關運動。後來,有中部的社會主義者出來響應,組成中部分支。2011過完新年某天,中部分支的負責人透過臉書邀請我回到台中參與聚會,我答應了。當天看見人,發現是個稚氣的高中生,但是卻對C─M─C公式及其變體瞭若指掌。

自己回頭想想,上學期請秀枝阿姨開賴特及其小說研究Interpreting Richard Wright's Novels時,自己安排了4週的馬克思,讀了The Communist Manifesto跟Capital Vol. I的Part 1。就這樣。當然,我有藉口說自己的專業是protest literature。但是看看那位高中生讀過的馬克思,再看看自己,竟還對外宣稱自己要研究美國黑人共運史…

最令我訝異的是一再遇見對馬克思感興趣的高中生,並且對未來可能的革命充滿信心。除了後生可畏之外,真的已無其他說詞可形容了,而最近引人注目的茉莉花,相形之下也映證了新生代運動的潛力。去年動作慢了一步,今年的高中生營隊電影欣賞,我要推薦《粉墨登場》。

2011年3月7日 星期一

人生中的矛盾與熱情

如果要我這個外地人說說對台北的感覺,那絕不會是「聽說,巴黎是個戀愛的城市。我在想,那台北呢」(不是我不支持國片,但我覺得蔡明亮鏡頭下的台北還比較有意思一點),就算要一言以蔽之,也不可能是「美麗的力量」(買了外文系優惠門票,但是只排得到一個館…)。

昨天我花了一整天待在台北市最黃金的地段信義區。下午跟博士班的學姐一起去威秀影城看了The King's Speech,晚上到彩蝶宴參加大學同學的婚禮,而深夜裡的活動尚未結束…我跟幾個gay兒朋友衝去從來沒去過的Jump。一直沒去Jump的原因有很多──聽說是重口味的地方,在那裡出沒的每個男生都能上電視。但是昨夜只要持健身中心會員卡就能免費入場,那當然要衝去啊!

結果…我們一行gay進去之後整個超失望…怎麼會超級bo啊!!!連舞池都沒滿啊!!!這樣怎麼可能是我最愛的DJ丹尼爾要來放音樂的場子啊!!!在失望之餘,我眼角餘光突然瞄到熟悉的身影,竟是我在女性影展一起工作過的朋友!我們上次在G-Star碰面後已將近半年不見了,今天竟然又在Jump遇到。他說他剛去完柏林影展,順道往英國去晃了一趟,昨天才剛回到台北。

真的很高興聽見身邊的朋友一切都好,並朝著自己的夢想前進。不過自從我到台北,開始在台大讀博士班之後,對夢想的定義也開始改變了。越接近夢想,其實是越了解現實,這其中充滿了各式各樣的矛盾。人生中存在許多矛盾,有的並不是有生之年能解決的,有的則是不需要解決,重要的是怎麼看待那個矛盾。

在Jump待了1個多小時後,我們一行gay決定改去Funky…基本上其實算算沒差,Jump有健身中心會員卡已經免費入場了,去Funky的計程車費分擔後雖然不過幾十元,但是因為超過11點就得多花150元入場,那不如去玩得開心一點吧!

大家顯然在Funky開心多了…通常我自己是不喝酒的,但是如果有一群朋友要喝我就會陪喝。其實大家不覺得酒很難喝嗎…我盯著Funky的酒單看了又看,大概知道就是左邊的東西可以任搭右邊的東西做成調酒。看完之後我決定了──

「我要一杯萊姆加果汁~~」我開心的對著man貨酒保點酒。誰知道man貨酒保一臉不解,帶著遲疑的語氣對我說──
「你是說萊姆還是蘭姆?」
「呃…」我的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因為我對酒的知識就像對天文星象或是微積分一樣是毫無概念。但基本上以酒保的身分,他這問題應該是個rhetorical question。正解應是蘭姆加果汁,否則他不會反問我。
但是當下我不想承認這個錯誤,或說我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因此我就重複了一遍──
「萊姆加果汁」。
「萊姆是〝lime〞」說時遲,那時快,man貨酒保搖身一變成為夜店版的常春藤之聲,「蘭姆是〝rum〞。你要的是…」
「萊姆加果汁」我還是非常堅持,「可以嗎?」
「可以啊」man貨酒保於是抽出杯子,乾淨俐落地調起我要的「東西」。

無論是夢想,還是現實,都是需要熱情的。工作是需要熱情的。就像這位man貨酒保一樣,他數十年如一日地(至少在我開始到Funky之後他就是酒保)在這裡工作,他一定需要熱情,而這份熱情總會不經意地流露出來,可能是他調酒時的眼神,或是他堅持要告訴客人什麼是「酒」。

對我來說,台北是座光怪陸離的城市。我曾在台北街頭看到印度人在發台灣公司的廣告傳單,而昨夜從Jump到Funky途中計程車停紅綠燈時,居然有熱褲濃妝正妹敲我們車的窗戶在發廣告傳單,但是當時是凌晨1點半…也許該公司也派點型男或潮男來發,我可能會拉下車窗吧。他們對自己的工作有沒有熱情,我並不知道。但我想當他們身處在這種一般人看來很詭異的狀態下,可能也會有種矛盾的情緒吧。我相信人生中的矛盾與熱情並不衝突,也許在熱情之後總少不了矛盾,而矛盾中的熱情才是最熾熱的,不至於曇花一現,以一笑而置之,繼續走下去。

2011年2月26日 星期六

Burlesque──地下社會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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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韋氏字典Webster's,查詢burlesque,會得到以下定義──a stage show featuring bawdy comedy and striptease acts。謎之音:念外文所的怎麼不查OED?鐵道迷答:因為回台中放連假,手邊沒OED,而且誰說OED就比較好用?無論是查哪一本字典,都無法定義這部紙醉金迷,讓gay兒們都心花怒放的音樂電影──Burlesque。Burlesque的卡司有在同志圈裡一致被認為有東山再起潛力的Cher,以及流行歌手Christina Aguilera。廢話不多說,先介紹男人。飾演Jack的Cam Gigandet在這部電影裡超吸睛,鐵道迷只能說身邊的同志朋友應該都很想伸手去拿他遮第三點用的餅乾…其實他在Twilight裡就很帥了!

Burlesque的故事主軸非常簡單。一個受夠糟老闆的鄉村女孩Ali,帶著歌唱夢想買單程票到了洛杉磯。Jack則是一個跟女友談遠距離戀愛的鋼琴手,每夜都在舞孃俱樂部大展身手,卻對自己譜的曲缺乏自信。很快地,Ali開始在舞孃俱樂部嶄露頭角,甚至結識房產大亨,眼看就能躋身上流社會。這時,Jack對她提出警告,兩人之間的關係是越來越撲朔迷離…

鐵道迷前陣子在新聞上看到一則有關「北漂族」的報導,根據媒體統計,北京有近百萬人租賃在大廈的地下室,這些族群通常是民工或是大學生蟻族。而現在北京都計更新,要把他們全部驅離。一般人生活在城市裡,多半只會注意「地上」景。台灣人總在每年跨年讚嘆著高矗在台北市商業中心的101,或是近日東京蠢蠢欲動的新地標天空樹,更不要說在911後好萊塢電影裡化為史詩般歌頌美國英雄並用來攻擊非我族類的世貿雙子星大樓。

然而,城市裡卻有一群人生活在「地下」社會。這些人或許提供地上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所不能做的事情,讓地上人能暫時從現實中抽離,得到夢幻般的慰藉。千萬不能小看這些在地下社會中生存的人,因為他們的環境跟地上一樣險惡,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在這個異質空間裡,他們點燃夜燈,而每個人都有說不完的故事…Ali是個幸運的女孩,就像小胖一樣脫穎而出,標榜著美國夢的無限可能。

然而,我們還是不能忘記吳爾芙Virginia Woolf筆下的Judith。今天你還在舞台上大放異彩,明天就提著高跟鞋流落街頭。Ali做為一個舞孃,她在電影中充分展現了處在地下社會的生存之道──勇敢做自己。在凶險廝殺無數的資本主義水泥叢林中的地上人,誰有種掀掉面具?

2011年1月30日 星期日

Love & Other Drugs──當那神聖的已被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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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跨完年那一切悲慘的災難尚未發生之前,100年前夕鐵道迷,couple同學和gay兒友人搭著甫通車不久的蘆洲線,前往松江南京站附近的長春影城,準備觀賞Love & Other Drugs。看完之後某位友人幽幽地說──「Gyllenhaal露太少了…」這想必是身為gay在以異性戀主導視覺文化下的深深的怒吼…

Love & Other Drugs所包含的議題事實上遠比鐵道迷想像中的深入,其中一項便是其探究醫藥市場背後的黑暗面。基本上這部電影的構想來自於Jamie Reidy於2005年的著作Hard Sell: The Evolution of A Viagra Salesman。

Reidy的書名著實耐人尋味。像威而鋼這樣偉大的醫學發明,可能會在醫學史上永垂不朽,並在醫學書籍中佔去一席之地。然而,一旦將其發明過程與市場流通機制並置,就會看清這知識內部的交錯複雜。Love & Other Drugs的主題或許可用醫藥與商業掛勾來一言以蔽之,不過更重要的是90年代中後期威而鋼被發明後整個知識型的類比──藍色小藥丸等於男人的重振雄風。

由Gyllenhaal所飾演的Randall為一從醫學院輟學的紈褲子弟,在經人介紹後進入Pfizer這間製藥公司擔任業務。漸漸地他發現那由神一般的醫師手中所開出的處方籤,並非全然由病人的病症所決定,而跟製藥公司業務能給的好處、波霸美眉伴遊、拿錢出國開會兼開內衣趴有關……Eugene Thacker在The Global Genome: Biotechnology, Politics, and Culture一書中對醫藥/醫學論述提出有趣的論點。他以cathepsin-K therapy同時做為一種生物科技與產業為例,指出同一學科知識在不同領域界定之間的符碼code在相互轉譯之際,其生成結構就會一目了然,甚至結合其他的學科知識,進而開展出討論的空間,例如經濟效益…等等。

然而,鐵道迷覺得Love & Other Drugs中值得一提的不是導演如何挖出製藥廠、醫學界,與資本主義機制交相賊的過程,而是它巧妙地透過威而鋼這種藥物的生成過程,展現了男人長期在異性戀霸權社會中被性能力控制的論述──「行」或「不行」。這論述中還包括大男人主義(男人能不能滿足女人)以及國家政體治理governmentality與自我技術(男人若無法增產報國,則是沒種沒用的廢渣一枚)。這便是法哲傅柯Michel Foucault在《詞與物》The Order of Things一書中一再提醒我們應當面對知識的態度──一種知識永遠不可能獨立於其他的知識論述而超然存在。因此縱觀古典時期,所謂的生物學正是自然史書寫;語言學不存在,只有普通文法研究。而政治經濟學,實際上則是對社會財富分配的分析。

Love & Other Drugs從不同角度呈現了威而鋼的製造史,也打破了它在醫藥史上神聖而偉大的地位──說穿了它的使命不過只是男人性能力的救贖。當那神聖的已被褻瀆,連神一般的醫師都得垂頭喪氣地說──「這個職業和我當初所想的不同」。但是,只要肯愛一個人。也許(鐵道迷說真的只是也許),性並非「唯一」的考量。電影中當然少不了Gyllenhaal跟Anne Hathaway的巫山雲雨,但兩人最後擁有的是不離不棄的愛情。可是愛還是少不了性…最後這句是刻意說給某人聽的。

2011年1月28日 星期五

寒假計畫

最近這幾天思緒超級混亂的…課程結束了,手邊在忙幾件學會跟匯文網的事。接著把自己完全關起來,開始想研究計畫的進程,半夜就跟男朋友講電話,我們兩個最像的大概就是作息。我習慣晚上寫論文,他則是得上大夜班。

學術圈真是一個很適合消耗生命的場所,現在的我26歲,但是等我把博士班念完也30歲了。未來4年除了讀書之外幾乎什麼都不用想──先考第一科資格考,千拜託萬拜託耀福伯,終於得到他首肯擔任出題老師,100學年上學期要考「19世紀美國自然書寫19th Century American Nature Writing」。這牽涉我目前腦袋裡一個剛成形的計畫,跟civil war有關。不過這距離我博士論文研究的時代差了好幾十年就是…

考完第一科還要考第二科,「理查‧賴特與全球赤化脈絡Richard Wright in Context of Communism」。這當然就是我博士論文的主題,到時候就要請秀枝阿姨親自出馬考試,除了Wright的小說與相關批評之外,也會讀Marx以降到Zizek一堆左派的書。

兩科考完後,我就是那所謂可以當很久的博士候選人。但寫論文也不知道還要寫幾年,更可怕的是畢業門檻的一篇研討會論文以及一篇具審查制度之期刊論文發表。研討會論文我倒是不擔心,去年6月校內婦研室酷兒漂浪寫圈圈與後人類那篇呈上去應該可以通過,沒有太大問題。出版期刊才真是……也不是說馬上投就馬上上的,時間都得往前推。

總之,我目前為止至少得讀2組不同的書單──第一組是第一科資格考要考的19世紀美國自然書寫,大概會落在40到60本之間,還不確定。第二組是為了發表期刊論文要重讀或是開始讀的書。第一組書單得在2011年9月中前讀完,第二組書單則是在2011年8月前就得讀完。不過這當然是理想狀態……

寒假先把書單確定,然後一本一本殺無赦(菸)

2011年1月24日 星期一

期末,報告

週五交完了廖朝陽的報告,同時也把目前在學會工作有史以來最複雜的會議紀錄搞定,本學期終告結束…下學期最重大的事件有二──一、5月全國比較文學會議於暨南大學舉辦;二、7月的第11屆國科會高中生人社營於中山大學舉辦。

而週六是奇異的一天。中午跟以前東華大學的朋友(包括我前男友)吃飯,下午和交通大學碩士班的couple同學見面,還看了場電影…晚上,是我到台大博士班唸書以來最不可思議的一頓晚餐──我跟系上4個博士生,4個分別來自台師大與政大的博士生一起辦尾牙,後來還去好樂迪續攤。平時博士生鮮少有交集,我有些同學在外校兼課教書,有的則是身兼計畫助理,而我本人則是比較文學學會秘書,有多的時間總是會排去處理事情或至少念點書,大家除了上課之外實在很少碰面,因此當晚的活動簡直是奇蹟啊!!!

夜唱後我睡了一會兒,又起床趕車回台中找現任男友,晚上還被拉去喝一場喜酒…累爆了。週一下午要趕回台北,在年前得把學會帳務以及匯文網那邊的人事費報畢。

說起我前男友,上次見面已是我博一下當李鴻瓊的助理的時候了,那時候我在幫忙台灣人文學社的事情,有次學社在台大開會,他從台南上來。後來,去年暑假我前男友已經修畢他在成大的學分,到中興大學擔任研究助理,因此暫居在台中。他真的是個很有條不紊的博士生,每年在國內、外發表論文的次數都有1到2次…

我現在手邊的計畫需要長時間安排,先後一一實行。已確定做為博士論文方向的Wright計畫,蔡秀枝要求下學期開學後把上學期一對一上專題課程的成果重新整理後再報告一次,而這次是要更清楚、更紮實的東西。修修改改已經搞了2年半的Plath計畫,要看看下學期毓秀的課是否能順利選上再進行,之後並考慮將此成果寫成期刊論文投稿。

至於影評…這學期忙歸忙但倒是看了不少電影,寒假補齊。